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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峰律师 邱峰,中国政法大学法学在职研究生,法学本科学历,现系江苏君相合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律师。在法学教育及律师执业过程中,潜心研究刑法学专业理论及刑事辩护实践工作,积累了深厚的刑法学理论基础和丰富的刑事辩护经验。执业... 详细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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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姓名:邱峰律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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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案例

109江苏高校卷入教材商贿窝案

江苏省检察机关经过两年多的侦查,挖出了一系列高校教材回扣案:在江苏115所高校中,已查出有109所学校涉案,已有130多起商业贿赂立案。

1987年,国家教委曾发文规定,高校教材允许有9%至12%的折扣,其中5%要返给学生,其余作为业务费用支出。但检察机关发现,大部分学校都没有将折扣返还学生,也没有用于教材发行业务支出,而是先将折扣放进“小金库”,然后“洗”进个人的口袋。目前,已查出在“小金库”里的这类违法金额2000万元。

触目惊心的案件告诉人们:在社会反映强烈的“上学贵”背后,原来还有另一只黑手———“商业贿赂”在从中捣鬼。

案发

5个小账本引出百起高校教材回扣案

2004年初,南京市建邺区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在一家书店调查时,发现了5本记满图书回扣情况的“小账本”,上面记录了数十所学校有关人员拿教材回扣的情况。办案人员顺藤摸瓜,很快摸出了100多条线索,一起起高校商业贿赂案浮出水面。

这些侦破过很多大案的检察官们怎么也没想到:一本小小的教科书,竟会有这么多的回扣。建邺区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耿辉说,仅他们院承办的教材回扣案中,涉案人员收受的贿赂款已有200多万元。

1987年,国家教委曾发文规定,高校教材允许有9%至12%的折扣,其中5%要返给学生,其余作为业务费用支出。于是,有人便在这个政策“口子”上做起了文章。

检察机关发现,大部分学校都没有将折扣返还学生,也没有用于教材发行业务支出,而是先将折扣放进“小金库”,然后“洗”进个人的口袋。目前,已查出在“小金库”里的这类违法金额2000万元。

调查

教材回扣有两条"犯罪链"

明扣→小金库→个人腰包→犯贪污罪

暗扣→个人腰包→犯受贿罪

记者调查发现,按照教材回扣的“潜规则”,学校按课本定价的100%卖书给学生,书商按码洋的15%至25%折扣给学校,出版商以6.5折至7.5折卖给书商,出版商的成本只占到书价的三四成。还有一些出版商直接把教材卖给学校,给的折扣高达35%。而一般教材的定价少则20元,多则近百元,有的教材还与光盘一起搭售,价格被抬得更高,一套教材的价格有的达300元以上。

除了明折扣,还有大量暗回扣。暗扣,就是在明扣的基础上根据购书码洋(全部图书定价总额)的多少再进行“让利”活动,这些钱通常从书商的口袋里直接进入学校有关人员的腰包里,学校无账目可查,只有书商的账面上才有记录。暗扣有时候还体现在报销发票、组织旅游或年终“奖励费”上。暗扣属于典型的商业贿赂行为。[page]

■大学英语教材回扣最普遍

教材回扣中,大学英语回扣率比较高,也最为普遍。从1997年到2002年,某高校的图书代办站共向省内几十家大学供应大学英语教材。每所大学的教材科都从这个代办站领取数万元的回扣款。南京某工程学院的教务处长一个人在两年内就领取了近4万元的大学英语教材“奖励费”。

江苏东南大学一位大学英语教师说,大学英语类教材因为是公共学科,所有学生都要人手一本,所以被书商看成一块肥肉。一些出版商不择手段,明折、暗扣一起来,还组织相关主管领导、采购人员出国旅游、打高尔夫球、到豪华消费场所消费。有的出版商甚至聘请相关人员当“顾问”,以“顾问费”方式给回扣。

建邺区检察院副检察长吴建春算了一笔账,每个大学生在校期间购买英语教材及相关书籍至少200元,江苏省在校大学生约120万人,这个市场就是2.4亿元,按照行业内通行的8.5折的折扣,折扣款就达3600万元。

■教材零售利润高达50%

一项公众调查结果显示,教材出版业在2004年、2005年连续两年进入“中国十大暴利行业”排行榜。按照国家相关规定,教材的零售利润不得超过5%,但实际上零售商的利润已高达45%至50%。

有暴利就往往有贿赂。在江苏高校系列教材回扣案中,涉案人员既有分管教材的领导和管理人员,也有教学方面的负责人,还有财务人员、采购人员。总之,只要同教材采购环节沾边的人员,都是不法书商贿赂进攻的对象。

江苏某高校参与教材采购的一名办事员,5年“吃”了14万多元教材回扣,她每进行一次购买活动,都要从书商那里签字领取不少折扣费,然后每年还要集中领取一次“奖励费”。

办案人员向记者描绘了教材回扣案中两条“犯罪链”:一是明扣→小金库→个人腰包→犯贪污罪;二是暗扣→个人腰包→犯受贿罪。

■一个书店销售人员支配40多万折扣款

折扣,在高校教材采购环节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商业贿赂。检察机关在调查时发现,南京一家国有书店的一名销售人员,个人就可支配40多万元折扣款,其中相当一部分款项进了高校采购人员的腰包。

南京某工程大学原教材采购中心主任张智祥和工作人员王治兴,两人平分教材回扣款达18万元。据张智祥交代,每到年终,出版社设在高校的图书代办站都要召集各高校相关负责人“联络”感情。除了吃喝外,还要发给每人一个“奖励费”信封。代办站还根据教材的总码洋数发给“差旅费”和“礼品”。[page]

在南京市因吃教材回扣被判刑的22人中,除了教材采购和财务人员外,还有的是教授或学科带头人。

危害

商业贿赂是“上学贵”黑手之一

江苏高校系列教材回扣案已经查了两年,越查牵涉的面越大。今年初,江苏省检察院介入,目前已经立案查处的贿赂案有130多起。

检察机关指出,发生在高校的商业贿赂,除了教材回扣外,教学设备、科研设备、生活用品的采购,教学楼、宿舍楼等基建工程,都有商业贿赂的“暗流”,这类案件近几年呈大幅上升趋势,常常是查处一个牵出一串。

当前,高校部门普遍存在私设“小金库”现象。据对南京40多所高校统计,这些学校一年的图书馆购书金额累计有8000万元。图书馆购书中也存在大量的回扣问题。两家集中给南京高校图书馆供应图书的书商,仅有账可查的回扣款项就达600多万元。大量的民营书商究竟给高校多少回扣,由于没有建账,根本就无从查起。

近年来,检察机关还陆续发现科研、基建、成人教育、研究院、后勤等部门存在私设小金库的问题。有许多高校,教材、教具、仪器设备等都是垄断性的,通常是教育主管部门指定厂家、指定流通渠道、指定版本、指定人员,从而造成价格虚高,给商业贿赂留下操作空间。

无论教材有多贵、学校统一提供的生活必需品有多贵、学校提供的公共服务有多贵,学生只能不折不扣地掏腰包。

“不斩断商业贿赂这只黑手,‘上学贵’的问题就得不到根本解决。”正在查办案件的检察官发出这样的呼吁。

江苏省检察院3月发出今年第一号“检察建议”,要求发案高校认真整改,堵塞漏洞,预防犯罪。(来源:北京青年报)

四川师大原后勤集团经理校园工程中涉嫌受贿巨款

因涉嫌接受贿赂120万元,帮助一家公司“搞定”校园工程,四川师范大学原后勤集团经理谭双被指控受贿罪。日前,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这起高校商业贿赂案件。

谭双原系四川师范大学后勤集团经理,并担任该校资产与后勤管理处处长。据检察机关指控,2002年,四川师范大学计划招商,在校内修建两座综合商城。谭双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四川天朗实业有限公司(后变更为成都天朗置业有限公司)总经理陈实,并提供有关便利。据检察机关查明,2002年9月至2003年8月,谭双先后6次收受陈实给予的120万元。(来源:北京青年报)

重庆师范大学原基建处处长受贿案[page]

公诉机关在今年1月掌握了李的涉嫌犯罪情况,1月7日李被刑事拘留。公诉机关指控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,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33000元,为他人谋取利益,按法律规定应判处1—7年有期徒刑。

56岁的李某曾任重庆师范大学基建处处长等职务。他去年被学校聘为基本建设总工程师,享受正处级待遇,负责学校建设工程安装部分的招投标、方案审核及施工技术、质量进行监督指导等工作。

据指控,巴南某建筑公司承建了重师“学术交流中心”的施工项目后,为“疏通各方面关系”,公司总经理余某多次请李某等工程负责人吃饭及到洗浴中心娱乐。今年1月2日,余某再次请李某等人到一豪华酒店,饭局结束,余某叫来专车,亲自安排儿子将李某送回家中。在回家的车上,余的儿子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塞到李手中。去年2月下旬,余某还请过李某在高新区某酒店吃饭,并给李某送了1万元好处费。去年5月,余某也曾向李某行贿3000元。

经审理,李某受贿情况属实并被判处有期徒刑。

湖北美术学院原副院长李泽霖受贿案

李泽霖,1985年开始担任湖北美术学院副院长(副厅级),1990年至2000年分管学院招生工作。分管招生工作期间,李泽霖利用职务之便,从学生身上捞取“油水”。从1996年起四年时间内,与其在该院当副教授的妻子雷维宁一唱一和,一边敛财一边为25名考生大开了“方便之门”。

据了解,李泽霖夫妇每次受贿的手段大体一致:凡有未达分数线的考生家长上门请托“帮”孩子进湖北美术学院的,均不会“空着手”。考生非非(化名)的父母为了孩子能进湖北美院,辗转通过他人介绍而“荣幸”地结识了李泽霖夫妇,随后便三次上门共“进贡”1.3万元人民币。而雷维宁总是先接钱,后吹“枕边风”,李泽霖则利用自己分管该院招生工作的职务之便,先后“点头”同意将25名不符条件的考生予以录取,从中收受贿赂25.5万元,其中,李泽霖涉嫌单独收受6名考生家长的贿赂4.6万元。

2001年8月8日,李泽霖被湖北省检察院批准逮捕。2002年3月5日,李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审,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,并处罚金2万元,其妻雷维宁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,缓刑5年,并处罚金1万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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